文/林怡君


福州人為明哲保身,不願冒風險。泉州人豪邁豁達,敢幹、敢搏的性格特徵更顯著。廈門人不緊不慢,沒有幹大事業的拚勁。莆田人則被認為太精明、太計較、太不懂人情世故。

福州是福建的省會,在今年3月才剛出爐由中國社會科學院主持的《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NO.2》中,評比了大陸200座城市,福州的綜合競爭力排名第42位。



福州從歷史上就是一個商貿城市。東漢時期就與海外有貿易往來;宋代時是「海上絲綢之路」的重要門戶;明代鄭和7次下西洋都是在福州太平港(馬尾、長樂一帶)停留休整,增加補給後揚帆出海;清朝鴉片戰爭後被迫闢為「五口通商」口岸之一。而今,雖貴為福建的首府,但其在省內的經濟發展卻落在廈門和泉州之後。





福州人明哲保身,不願冒險



一說起福州人,很自然會想到「三把刀」──菜刀、剪刀和剃刀。即指福州人最擅長廚師、成衣師和理髮師這3種職業。移居海外的第一代華人中,福州人靠著這不用資本的「三把刀」起家的比比皆是。



而這種職業特點或與福州人的性格特徵有一定的關係。「三把刀」適應性強,易於謀生,這或許正是福州人敢於闖天下的勇氣所在。但若與江蘇、浙江甚至閩南人相比,福州人做大買賣的不多,大商號、大商人更是鳳毛麟角。



福州商家普遍瀰漫著小家子氣,典型的事例是福州有名的商業街──南後街。南後街上的店面主要是「前店後家」的模式,本來多是一些裱褙店、文化用品店,後來紛紛改為更順應商潮的服裝店等等。雖看似有「生意鼻」,但店家多沒有雄心壯志,不僅店面小,也不肯裝修。為什麼呢?原來南後街是老街,店家擔心政府拆遷,所以不肯投資。沒想到,十幾年過去了,南後街的拆遷工程絲毫未動。有人評價說,要是這條街換成在廣東,那麼命運就大不同了。廣東人是看見黃燈趕緊走,看見紅燈繞道走;而福州人是沒等紅燈亮起,一看見黃燈就停下腳步了。



相較而言,福州人比較屬於明哲保身、不願冒風險類型的。





神仙都賺不到莆田人的錢




位於福建沿海線中間點的莆田,古稱興化,又稱莆陽、莆仙。它北連福州,南接泉州,西傍山,東臨海。媽祖林默娘的家鄉,就在莆田湄州島。



莆田話是福建的主要方言之一,莆田話的發音很有特色,莆田人一開口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。莆田話不僅在福建自成一格,莆田人的性格也自成一格。



有個笑話說,從前部隊招收偵查兵,錄取的都是莆田人,因為他們之間講話,絕對不怕敵人竊聽──因為口音太奇怪,聽不懂。編這個笑話的,肯定是福建人自己。對於外省人來說,福建話是一個整體,不論是福州話、閩南話、莆田話,都一樣聽不懂。只有福建人自己,才能知道這之間的區別。


莆田人在福建省內似乎也不太受歡迎。在省內的長途巴士上,路程漫漫,閒來無事,便有人先大聲問問車上有無莆田人,要是沒有,整車人就開始損起莆田人,說莆田人的笑話。莆田人會成為福建人茶餘飯後的話題,除了難懂的莆田話之外,恐怕還是與多數福建人很不相同的性格特徵有關。



許多福建人說起莆田人,總認為他們太精明、太計較、太不懂人情世故。比方說,公司發年終獎金給員工,福州人的第一反應是:「怎麼只有這麼多!」,即便已多發三個月;莆田人則說:「我該不是最少的吧?」。這是形容福州人不知足的個性,和莆田人多疑的性格。而當比較每個人獎金的多寡後,發現大家的獎金基本差不多,只是為了不搞平均主義,而有點小差別時,比別人拿得少的福州人會說:「又少啜一小餐了」,而莆田人會抱怨:「我哪點比別人差,要找老闆評評理」。這反映出的是,福州人好吃愛玩和莆田人的斤斤計較。福建有一句話說:「神仙難掙莆仙的錢」,由此可想像莆田人摳門的功夫。難怪有人講,莆田人是很好的生意人,但不是很好的朋友。



莆田本地的經濟發展一般,但莆田人到外地卻很能大顯身手。北京的建材市場,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莆田人經營的。莆田人做生意的足跡很廣,農曆過年在莆田可以看到來自全大陸各地的車牌,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。難怪莆田人自己會說:「凡有人的地方都有莆仙人」。






泉州人敢幹敢搏的性格更顯著



泉州已經有1,700多年的歷史,它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。宋元時期,泉州(時稱「刺桐」)是當時的「東方第一大港」,與泉州通商貿易的國家和地區達100多個。那時走在泉州街頭,與你擦肩而過的,有黑人、白人、猶太人、英國人、法蘭克人、印度人、日爾曼人、威尼斯人…,不勝枚舉,這其中有回教徒、基督徒、印度教徒、摩尼教徒、猶太教徒和佛教徒。一派「市井十洲人」、「漲海聲中萬國商」的繁榮景象。



時移境遷,這東方第一大港的桂冠早已卸下,泉州的經濟活動也曾一度低迷。但近幾年來,泉州的經濟總量不僅已躍升為全省第一,在大陸212個地級市中,穩居第3位,僅次於蘇州、無錫。在《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NO.2》中,泉州的綜合競爭力排名第34位。



泉州當地有句俗諺說:「八山一水一分田」。泉州的地形呈「E」字型,依山面海。綜合看來,不管是歷史的、地理的、先天的、後天的,泉州的經濟要發展必將走向「外向型」的特徵。而祖先早在千年前就已把「對外通商」的基因注入到泉州人的血液中。



一如《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》中對泉州的評價:「重商意識、賺錢消費的價值觀念深入人心,人們普遍具有闖蕩競爭意識和辛勞創業的精神」,泉州人的性格豪邁豁達,吃苦耐勞,敢於並善於在惡劣艱險的環境下生存與發展。同樣是閩南人,相較起漳、廈兩地,泉州人敢幹、敢搏的性格特徵更顯著。泉州人脾氣強、執著,常言道「輸人不輸陣」、「愛拚才會贏」。開放開拓,強調為我所用是其特點,但也有「拳拳報國心,濃濃故鄉情」的一面。






板主 : 聽講泉州人佮福州人戲稱莆田人為"阿騷仔"講个話叫"地瓜話", 莆田人將你(li)講做近似 "ti" , 我(gua)講做"kua" ,就是"你我"近似"地瓜"。


案 : 莆仙地區舊屬泉州府, 原本屬閩南語地區之一 , 後受福州話影響, 而從閩南語分化出來, 不過多數聲韻及詞彙還是偏閩南 ,也有文白兩系統, 連民間俗語都跟閩南差不多, 尤其是仙遊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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